这是句脏话.
我刚从外头回到家. 在巴士上, 后头坐了位大哥/昂哥/阿伯/大叔. 他在通电话, 电话另一头是谁我不知道, 但是他俩似乎闹得不太愉快, 这位大哥/昂哥/阿伯/大叔很不开心, 一直在渲泄心中的不满, 也一直重复着本篇的标题, “拿憋机掰”. “拿”, 念二声, “憋”, 其实是 “beh”, 念四声, 与福建话的马同音, “憋” 是我能想到音最近似的字了, “机掰”, 不需要多解释, 已经家喻户晓了, 请按照字的原音跟着念, 一声, 一声.
也许是情绪高涨, 也许他嗓门本来就大, 他的对话整辆巴士都听得见, 一清二楚, 当然, 包括他的脏话, 粗话, 国骂, or whatever you call it.
我对脏话的承受能力是很高的, 基本上, 不管是福建客家广东英文马来日语系的脏话, 都还懂得些, 人家出口成脏时, 都听的懂, 但是我多数都不当一回事, 不管当时对方是在骂我, 或只是普通对话, 或是口头禅, 又或者我只是不关紧要地只是个旁听者, 就像刚才那样. 脏话在我耳里不会像电视节目上那样被自动消音, 我只是不当他一回事, 对方要问候谁都好, 被脏话伤害的往往是说的人, 不是听的人.
我有意见的, 其实是, 这位大哥/昂哥/阿伯/大叔的脏话不够多元化, 词汇不够丰富. 他从开始说, 到我下车, 这中间, 说了不下十次脏话, 但是都只是那句 “拿憋机掰”, 只有在后来吐出一句 “干倪拿憋”. 就这两个, 而且, 两个中的 “拿憋” 还是重复的. 这就让我不舒服了. 为什么呢? 我觉得, 词汇的丰富性是很重要的, 不管是说还是写, 懂得多几个词总是好的, 听得人或读的人比较不会腻, 还会一直读/听下去. 特别是, 在这类偏向于情绪抒发的情况下, 更是应该运用多一些不同的词汇, 来表现情绪的各种不同层次. 比如说, 有个人摔断了腿, 是一副苦瓜脸, 破产也是一副苦瓜脸, 死了亲人还是一副苦瓜脸, 摔断了腿加破产加家破人亡, 仍然一副苦瓜脸, 那么旁人就无法了解到底哪一种状况对他的打击比较大, 哪种情况下他更伤心, 沮丧. 开心的情况亦是如此. 又好比, 有些人上”我猜” 节目玩 “喜怒哀乐” 的游戏, 宪哥不管出怎样的题, 比如 “妻离子散”, 或 “父亲被仇人杀死”, “被男朋友劈腿” 等等等, 他们的表情都是同一种. 这样就逊掉了, 根本没有把不同层度的哀伤, 或欢喜表现出来, 让观众看到. 当然, 对于那些把脏话当口头禅来使用的人, 我以上的说法就不适用了, 因为这种情况下, 脏话成了可有可无的语助词, 而没有表达情绪层次的功用.
如果刚才在巴士上的那位大哥/昂哥/阿伯/大叔使用的脏话能够更多元一些, 甚至于能够表现出这个社会多元种族和国际大都会文化特质, 我一定会对他更刮目相看.
7 Comments
sun, your expectation on this uncle is very high….. hehehehhee…..
甘霖(你啊)誒老雞排 – 福建
銩雷樓牟(哈姆)嘎殘 – 廣東
(倪啊)咩秋及唄 – 客家
我本人精通三語…哈哈哈…
.-= 老賀´s last blog ..奇人 =-.
你的见解很另类~
.-= Tze Yik´s last blog ..Finger Lake =-.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骂脏话要多元化的!哈哈!
.-= christine´s last blog ..突然的大雨 =-.
没录下来?
没准又是另一个巴士阿叔
我比較有意見的是,
要罵就罵得罪你的人~
人家老母又沒做錯事!
.-= kodoMo´s last blog ..Kelly Doll V 0.1 =-.
cutewei,
会咩?
老贺学长,
nihon 的 bakaiyalo, english 的 fuck, bahasa melayu 的 celaka 应该也懂吧?
TY,
会咩?
bj,
因为他不够精彩.
口多魔,
就像我之前说的, 脏话伤害的, 是自己, 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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